Life is shor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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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一峰 2009 年的一篇文章.

最后我想说,几十年以后,或者几个世纪以后,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,大家会觉得网站备案、GFW、绿坝软件、诸如此类的事情,都是好事,因为它们让许多中国青年认清了这个社会的本质,不再对旧制度抱有幻想,开始期盼新制度的到来,从而大大加快了社会变革的速度。要是没有它们,许多人也许要过许多年才会对现行制度产生怀疑,从而进行彻底的反思,新制度就会因此少了许多支持者。统治者越是凶恶,其实越表明他的恐慌和虚弱,而历史就像印度诗人泰戈尔所说,"总是在耐心地等待被侮辱和被压迫者的胜利"。

有一次王家卫问演员 "I am very lonely" 该怎么翻译. 演员说 "应该是 '我很孤独' 吧". 王家卫皱皱眉头说: "怎么可以这样翻译呢? 应该说, 我一个人住在一间房子里, 门永远不会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打开, 不知道门会不会难过. 我看着窗外的树叶缓缓落下, 它是要飘向哪里呢? 我突然听见敲门声, 但没有去开门, 因为我知道并不是我自己的门响, 我知道现在是不会有人来拜访我, 也知道以后也没有.

来源待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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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王家卫让演员翻译 "I love you", 演员翻译成我爱你. 王说, 怎么可以讲这样的话, 应该是 "我已经很久没有坐过摩托车了, 也很久未尝试过这么接近一个人了, 虽然我知道这条路不是很远. 我知道不久我就会下车. 可是, 这一分钟, 我觉得好暖.

来源待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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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秦晖

我认为一个社会应该有伪善机制,因为人性总是不尽善的。荀子很早就说过“人性本恶,善者为也”,善都是装出来的,你可以说他是提出了伪善的概念,但如果社会有一种机制,让好人能做好事,坏人至少不做坏事,或被迫做一些好事,那当然是有积极意义的。应该避免一种机制,使人表现得比他心里想的更坏。

苏联瓦解前,有人在广场上发传单,警察过来查看,只不过是一张白纸,问怎么回事?发传单的人说:每个人都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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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鲁迅

摘录以记念故去的刘晓波先生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。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。四十多个青年的血,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视听,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长歌当哭,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,尤使我觉得悲哀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,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,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,奉献于逝者的灵前。

作者: 李银河

文革后这四十年,我国的社会生活渐渐恢复正常,整个国家从非理性状态渐渐回归了理性,国家越来越富强,人们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愉快,在世界各国的横向比较中,中国人是对未来生活持乐观态度占比最高的国家。在这个社会中,绝大多数人都有了安全感,不会仅仅因为思想和言论而受到刑法制裁、行政处分和思想批判。说绝大多数而不说全部,是因为尚有少数例外事件偶尔发生。

作者: 李银河

今天(2017年6月30日),中国网络视听节目服务协会在京召开常务理事会审议通过《网络视听节目内容审核通则》。通则甫一公布,即引起极大争议。

作者: 李银河

温饱是民生问题,性需求也是民生问题。我们不应当反性禁欲,就像我们不应当反对吃饭压制食欲一样。用管制手段审查人的性欲,就像用管制手段审查人的食欲一样荒诞。

原文: 不负这个时代 一一 致中国网友的一封信 - 泡泡网 (墙外链接)

对自由的渴望是身处极权之下的人们觉醒的标志。而在一个被封锁、被阉割的网络信息世界里,并非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由的缺失。就像鱼缸里的鱼、羊圈里的羊认为鱼缸就是大海、羊圈就是世界一样,在被封锁、被阉割的网络中行走的人们,也认为他们所见的信息就是宇宙全部的真相。

作者: 中国青年报 兰天鸣

王锦兰离婚后不久,法院送传票的人登门造访了。她忽然成了欠人钱财的被告。

Kings are taught to be a good king, politicians leans to be a good liar.

Augustus S.L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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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林奇视角

仗义每从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笼统看,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,但细想一下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明白为什么“仗义”每从“屠狗辈”,也许就会懂得为什么所谓负心,多是读书人了。

作者: 王子君

土地就那么多,不分,人就要饿死;分,过个几十年,人就牢牢地长在土地里,其他人慢慢饿死。等到饿死的人足够多了,没饿死的人就会用刀把土地再分一次。

我们总是为加足马力开工的工厂感到高兴,那是繁荣的象征。可是当工厂生产出来的罐头没人买怎么办?不要紧,生产子弹,子弹一定有人买的。

作者: 陈沅森

从1927年秋收暴动,入井冈山搞武装割据开始,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,一直是沿袭“打土豪”的办法,解决军粮军饷的。他们每“解放”一个地方,便把那里的地主通通杀掉,夺取他们的财富充作军粮军饷。1949年后,财政危机相当严重。“土改”的第二大目的是:用地主的鲜血,巩固新生的红色政权。自从“土改”将谋财害命、杀人越货,颠倒为备受赞扬的“正义事业”之后,人心涣散了,传统道德观念崩溃了,代之而起的是自私自利,相互争斗,尔虞我诈,道德沦丧。请看今日之中国,人欲横流、物欲横流,追本溯源,“土改”难辞其咎。

吴俊超, 2013-20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