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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lter tag: fiction

Author: 余华

我决定去看望两个朋友的时候,正和母亲一起整理新家的厨房,我的父亲在他的书房里一声一声地叫我,要我去帮他整理那一大堆发黄的书籍。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,厨房需要我,书房也需要我,他们两个人都需要我,可是我只有一个人,我说:

“你们拿一把菜刀把我劈成两半吧。"

Author: 迭名

有一年圣诞节,室友和女朋友约会去了。我一个人在房间里。我把浴室的灯灯开,把热水灯开,浴室里就雾气腾腾透出光亮,像一个神迹显现。我在隔着一个客厅的房间里上网,写日志,发微博,假装自己正在等一个女人洗完澡,出来陪我做爱,但其实水是我开的,浴室里没人。

Author: 君达乐的慢先生

老常那具干瘦的裸尸横躺在床上的一次性台布上,他支棱着柴火一般的四肢,每一个关节都扭曲到令人不适的程度,如同一只刚刚被烈药喷死的巨大昆虫。下的药似乎还是不太够,老常挣扎了很久,两边的脚踝因为摩擦,竟然都血肉模糊了。脚下的台布已经破了,失禁的排泄物沾染到床单上。早上吃的粥从他的口鼻中渗出来,他的头垂在床沿,掺杂着血丝的粥液沿着颧骨缓缓地向他的眼睛进发...

Author: 无明之痴

坠落……不停往下坠落着……就好像在滑翔一样……他从未如此高兴,激动,他居然也在有生之年变成了泰戈尔笔下,一只能飞翔的鸟!

自那以后没人知道高岩去哪了。

我猜,他大概变成了他笔下一只鸟罢了。

Author: 冯骥才

几年过去了,矮男人还是单身一人,只在周日把托养在别处的孩子接来团聚。每逢雨天打伞上班时,他仍旧半举着伞。人们觉得那伞下好像有长长的一大块空间,空空的,世界上任什么东西也填补不上。

Author: 比尔伯

“说啊,”周围的人都说,各种不同的声音混在在一起,“快说愿意啊!”

望着蓝蓝的天,黄色的树林里,时不时有一两只鸟急速飞出。“愿意,”我含着泪,默默地屈辱地说道,“是的,我愿意。”

听到这短短的言语,周围响起了一阵掌声。在桥上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的她也露出了一阵静默的笑容。

Author: 王小波

时隔近三十年,忽然间我想起了住院看别人手术的事,主要是有感于当时的人浑浑噩噩,简直是在发疯。谁知道呢,也许再过三十年,再看今天的人和事,也会发现有些人也是在发疯。如此看来,我们的理性每隔三十年就有一次质的飞跃——但我怀疑这么理解是不对的。理性可以这样飞越,等于说当初的人根本没有理性。就说三十年前的事吧,那位主刀的大叔用漆黑的大手捏着活人的肠子上下倒腾时,虽然他说自己在学习战争,但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胡闹。由此就得到一个结论:一切人间的荒唐事,整个社会的环境虽是一个原因,但不主要。主要的是:那个闹事的人是在借酒撒疯。这就是说,他明知道自己在胡闹,但还要闹下去,主要是因为胡闹很开心。

Author: 法 莫泊桑

一个白胡子穷老头儿向我们乞讨小钱,我的同伴若瑟夫·达佛朗司竟给了他五法郎的一个银币。我觉得很奇怪,他于是对我说:这个穷汉使我回想起一桩故事,这故事,我一直记着不忘的,我这就讲给您听。事情是这样的……

Author: 刘慈欣

在以后的岁月中,我到过很多地方,每到一个处,我都喜欢躺在那里的大地上。我曾经躺在海南岛的海滩上、阿拉斯加的冰雪上、俄罗斯的白桦林中、撒哈拉烫人的沙漠上...

“……多美啊,这又是另一种音乐了.....。。

有一个想法安慰着我:不管走到天涯海角,我离她都不会再远了。

Author: 刘慈欣

我知道已被忘却

太阳系的往事太久太久

但那一时刻要叫我一声啊

当鲜花重新挂上枝头

Author: 美 欧亨利

一块八毛七分钱。全在这儿了。其中六毛钱还是铜子儿凑起来的。这些铜子儿是每次一个两个地向杂货铺、菜贩和肉店老板那儿死乞白赖地硬扣下来的;人家虽然没有明说,但德拉总觉得自己这种掂斤播两的举动未免太吝啬,当时她的脸都躁红了。德拉数了三遍。数来数去还是一块八毛七分钱,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。

Author: 旺曾祺

英子跳到中舱,两只桨飞快地划起来,划进了芦花荡。芦花才吐新穗。紫灰色的芦穗,发着银光,软软的,滑溜溜的,像一串丝线。有的地方结了蒲棒,通红的,像一枝一枝小蜡烛。青浮萍,紫浮萍。长脚蚊子,水蜘蛛。野菱角开着四瓣的小白花。惊起一只青桩(一种水鸟),擦着芦穗,扑鲁鲁鲁飞远了。

Author: 佚名

后来,擅长考试的老张很快拿到了教师资格证书,并且评上了中高的职称。正如何方当初说的那样,感情和工作是一回事,要讲究水到渠成的缘分。老张再婚的那天,还接到了余雨的电话。余雨说,当初是自己不懂事,对不起老张。如今她只有祝福他。电话这头的老张笑一笑,宽厚地说:没事儿,都过去了。对了,安安很喜欢她阿姨,你放心。你也要幸福。

最后,老张愿大家世事静好,平安喜乐。